“我懂。”我点头,但这样做也就意味着我不能扶他。
他腹间本来就有伤,此刻又中了箭,若独自撑着,实在是太过艰难。我断然不能就这样离开,坚持要安顿好他才走。
于是我们走走停停,走了很久,才走到一片林中。他寻了个山洞,对我说:“我在这里等你。”
我点头,换条路走了去,很快就处理好了一切。等我回来时,沈从已经昏死过去。
他自己将箭斩断,留了箭头在肉里。现在这箭是不能拔的,拔了有大出血的后果,以我们的状况,根本没法应对。
他静静地躺在那里,再没有人告诉我要做什么了,我一下就慌乱起来。
深吸了几口气,我才意识到,我太依赖沈夜和沈从了。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就成了我的主心骨,我几乎都不去思考任何事情,全靠他们来告诉我,做什么,该怎么做。
从推行男官制开始,表面上是我在努力,但其实都是沈夜在告诉我,找谁,说什么,上怎样的折子。而我像一个戏子,按着沈夜编排的一切,尽心尽力地演出来就好。
想起沈夜,我坐在沈从身边,自己抱住自己。我突然那么想他,似乎从未像这样期待他的出现过。
我想,要是沈夜在的话,这一切必然就不是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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