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边隐约有哭泣声,他匆忙地说了声谢谢,电话就挂断了。
“会不会是那个男人跟踪你?”
“哪个男人?”
“给你写信的那个。”
“他干吗要跟踪我啊?”
“报恩呢。”
“不会吧,要报恩大可光明正大,不是这个报法吧。”
“除非……”我故作神秘。
“除非什么?”思嘉一脸紧张。
“除非他是个变态啊。”
“那个时候,他把自己锁在家里的洗手间里,浴缸里放满了水,他在浴缸旁坐下,左首边是破碎的啤酒瓶,右首边是没开封的安眠药。他还在挣扎要不要死,以怎样的方法死。他忽然想起他还没有和这个世界好好告别,可是他不知道该跟谁告别。他是个孤儿,他破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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