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将以沫接到自己怀里哄了哄,“刚吃饱就哭,闹哪样啊?”
听见木婉的声音,以沫哭声减弱,再次睁开眼,见是木婉,便抽泣了两下,不再闹了。
赵玉芹喘了两口气,“这丫头片子,你可看见了啊,不是我重男轻女,是她只认娘。”
奶娘也笑了笑,“女孩子都是粘娘的多,不奇怪。”
赶了一天路,眼看着天黑了,但是马车却在荒郊野外。
在陌生的地方,夜路不太安全,前面也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有客栈。
于是决定就地露宿一晚。
出发前也做了露宿的准备,木婉取出一块毯子,在林中寻了个平坦的地方铺平。
然后放了几个坐垫。
“娘,你们可以过来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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