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城一怔,关心的问了句,“怎么了?”
木婉同情的道:“毕竟是初学者,切到手烫到手,都是常事。”
“我看看。”他拿过她的手检查了一番。
果然有不少伤痕,指尖有几处刀伤,手背又是一片殷红的烫伤。
“都说了,这些活不用你做,你这一手的伤,被丞相和你哥知道了,我该怎么交代?”
陈娴笑了笑,“这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何须你向他们交代?”
他看着她烫伤的地方,下意识的俯首吹了吹。
温热又微凉的感觉,像极了煎熬的感觉。
她只觉心里像有只手在抓挠,痒痒的。
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再上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