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谈何容易?
以前她不懂,母后为何能笑着面对父皇那么多妃子?
母仪天下,到底是多少血泪换来的坚强?
“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她可是公主,还用得着一个在乡下长大的野丫头来教育?
木婉淡然一笑:“与其在这里纠结他喜欢谁,为什么不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
“一个人若是心里没有你,哭闹不但不能解决问题,还会让他更加厌烦你。”
“你是想做一个骄傲的,闪闪发亮的太子妃,还是做一个令人嫌恶的妒妇?”
高琴一时答不上话来。
只见木婉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转身潇洒的离去。
慧儿不平的道:“公主,她太放肆了,竟敢跟您说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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