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翠芬没想到他真的敢,大叫道:“木婉触犯家法,受罚那是天经地义的,你大哥也是执行家法,你可别胡来!”
她话音刚落,便见秦风高高举起棍子,毫不留情的打在秦贺身上。
秦贺疼的鬼哭狼嚎,就被打了两棍子,却觉得浑身剧痛无比,都不知道该揉哪里。
秦风冰冷的声音从上方飘来,“就两棍子而已,至于疼成这样么?”
孙仪指着他咒骂:“秦风,这么多长辈都在呢,你目中无人,竟敢殴打兄长!你疯了?”
秦贺疼的没力气说话,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的力气能跟秦风的力量比?
这一棍子起码有十棍子的力道。
秦宗怒斥道:“秦风,你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家法,就算你再厉害,也是秦家的子孙,怎可如此放肆?”
“如此陈旧残酷的家法,是时候推翻一下了。”他看着手中沾染过他和木婉鲜血的棍子。
语气冰冷而悠长,像是在心中做了一个不容撼动的决定。
听他这么说,秦家几个长辈都坐不住了,全都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他们都是迂腐到骨子里的人,老祖宗的规矩,怎么能废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