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镯子绝不能便宜她,于是木婉进了灶屋,浸湿一只手,在皂荚上摩擦了几下,然后涂在孙仪的手上,一鼓作气将玉镯拔了下来。
尽管有皂荚的润滑,孙仪还是吃痛的大呼,嘴里骂骂咧咧的。
木婉将镯子带回秦芝手上,“不该你的东西,就别打主意,否则,轻则脱皮重则流血。”
“大过年的,大嫂就省点精力吧,回娘家恐怕一堆姐妹等着应付呢。”
孙仪托着通红的手腕,恨恨的瞪着木婉。
二老听见动静,也从屋里出来了,见木婉跟孙仪之间针锋相对。
赵翠芬不耐烦的问道:“怎么了?前脚才送来东西,后脚就上门来闹了?”
木婉露出不屑一顾的微笑:“我只不过是想提醒大嫂一声,我高兴了可以给你们买这买那,我不高兴了,也可以尽数收回。”
一听她想要收回节礼,赵翠芬赶紧抓紧身上的衣服:“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
木婉像是听了一个笑话,意味不明的看着赵翠芬道:“娘莫不是忘了,我可向来不讲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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