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别连累,只怕不能帮上忙。
何况太子那样的人,毫无才德,将来若是他登基,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惨遭他的毒手。
秦风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他倔得很,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也罢,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最近太子被宁王整的气急败坏,难免露出很多马脚,如今他在朝中的威信大大衰减。”
“等时机一到,便可以拿出他大逆不道的罪证,届时,皇上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齐霄点头道:“朝中对太子不满的大臣有不少,要不我们借他们的力,一起对付太子,如此胜算更大。”
“不必了,如此一来,我与宁王岂不是坐实了结党营私的罪行?那些大臣们还是不要指望的好,到时候发不发言,由他们自己吧。”
“嗯,如此也好。”
正事谈的差不多,秦风想出去看看木婉在干什么,便道:“出去转转吧。”
齐霄边走边从袖口里抽出一提茶,“前些天,我的一位旧友送了些上好的茶叶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