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愣住了,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太后到底想干什么?
皇上刚刚赦免木婉,她就召见木婉进宫,总不可能是为了奖赏吧?
以秦欢对太后的了解,就凭木婉的身份,那就是罪该万死,不管立多大的功劳,都是无用。
而且她也大概听说过,太后跟衡亲王母妃的关系很不好。
一直对衡亲王有成见,所以对木婉,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感。
木婉眼帘微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看来这趟是非走不可的,既然如此,那只好见机行事了。
淡定的拍了拍赵玉芹和秦欢的手,“我去去便回。”
目送木婉离去,秦欢揪了揪手指,“不行,我得赶紧把这事告诉我哥,得让他赶紧想想办法。”
赵玉芹焦急的捶了捶手,“可是你哥还没有回来啊,这会儿应该也不在朝堂,咱们要上哪儿去找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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