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冷笑,“那这就奇怪了,为什么这么多人平安无恙,唯独那个人这么倒霉?”
大夫紧张的呼吸困难,“这……我哪里知道这个?”
“也就是说,受害者碗里的那粥才有毒,可是这些食物,只经过伙计的手,他们跟受害者无冤无仇,不可能下毒谋害,那么他碗里的毒,很可能是他自己下的。”
大婶失声尖叫:“谁活的不耐烦了,好好的给自己下毒?简直可笑,堂堂粥铺的老板,害了人命,为了推脱责任,竟然在这儿胡说八道!”
见她狗急跳墙的样子,木婉越发觉得这人可疑。
保持淡定优雅的微笑,“现在我们双方各执一词,大家都没有证据,凭什么你可以污蔑,我就不能为自己辩解?”
大婶气哼哼的指着她,“你休要狡辩,你铺子的东西要是没问题,为啥清水镇的人都闹到这儿来了?”
木婉捋了捋发丝,“我还没说清水镇的事,你怎么知道?”
大婶一惊,有些局促不安:“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都在这儿聚集半天了。”
“何况你们铺子这么有名,自然关注的人也多,你在清水镇开粥铺的事情,谁人不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