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他都知道,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确实没办法救人。
“别激动,我听你的就是。”他微微一笑,如白月光一般清冷又柔和。
从未有人如此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周到的顾虑他内心的感受,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这阵子倒是委屈她了,为了不让他担心,她只能窝在这方寸之地,哪儿都不能去,放下了所有的事,毫无怨言的陪着他。
得到他的承诺,木婉满意的轻哼,忽然想到了什么。
从怀里掏出绢丝帕子往他面前一送,“呐。”
秦风本能的往后一仰,微微垂首,再抬眼看向她,一脸懵的问道:“什么?”
木婉微抬着下巴干笑:“小姨说你很可怜,别人的夫君都有娘子送的香囊、帕子什么的做贴身之物,我却什么都没有送你。”
秦风讷讷地接过,看着角落的刺绣,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这个鸭子是不是有点胖?”
木婉笑容碎裂。
鸭……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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