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娃赶紧上前抱住陶花:“爹、娘,你们别闹了,家和万事兴,有话好好说。”
“你们让开,我看他是皮痒了,太久不收拾,反了天了。”
木贵毫不畏缩的站的挺直,“你们放开,今天我就好好给她重振夫纲,我一个当过兵的,被一娘们成天呼来喝去的,成何体统?”
木婉说的对,他不能一直这么下去,他得像个男人,像个父亲。
木成两兄弟也是第一次见自己爹说话这么硬气,一时怔忡,被陶花给挣开了。
陶花欺负惯了木贵,哪里受得了他这样?
上去便要打他耳光,木贵一把抓住她的手,反手一扣。
动作一气呵成,将陶花制服的死死的。
一起这么久,她一直觉得他不像个当过兵的,甚至不像个男人,加上生活诸多不顺,她心疼两个儿子,所以总把气出在他和木婉身上。
如今见他竟然还有如此威风的一面,心里莫名的被震撼住了。
方才的气消了不少,倒显得有几分女子的柔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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