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指腹又被扎了一下,已经数不清是多少针了。
秦风一进来,便见她手里拿着针线,皱眉倒抽一口气,不由神色一紧,几步走到她面前。
执起她的手一看,指尖竟有不少细小的针眼,不免一阵揪心,“怎么弄成这样?”
印象中似乎不曾见过她拿针线的样子,此刻瞧她这般,既不解又心疼。
木婉翻转掌心看了看自己的指头,憋屈的撇了撇嘴:“疼。”
秦风皱了皱眉,语气有些责备,眼底却有着抹不去的心疼:“你还知道疼?没事做这些干什么?”
想到陆婷给他缝衣服的事,她气不打一处来,哼了一声:“她会的,我也必须会。”
“还跟我说什么男耕女织才是夫妻之道,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妻子?不就缝衣服嘛?有什么难的!”
秦风笑了笑,俯身双手包住她肩头:“我不耕地,你也不需要织布,你就是你,不需要为了我去学任何事。”
木婉不悦的睨着他:“情敌会的我不会,知道这什么感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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