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尚书府,他亲自打了一盆水,将收藏的纱布浸湿,分别挤出一滴血水滴入水中。
结果并无意外,他们的血液再次迅速融合。
秦仲良这回彻底懵了,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赵玉芹累了一天,刚洗漱完进屋,便见秦仲良脸色苍白,六神无主的坐在那儿。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她上前关心的打量他一番。
秦仲良叹了口气,“我想静一静。”
赵玉芹皱了皱眉:“可是被陆将军吓着了?这个陆卫也太嚣张了,伤了你,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简直狂妄自大!”
秦仲良不悦的瞥了她一眼:“你夫君我好歹是尚书令,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胆子有那么小?”
很少见他这样,赵玉芹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焦急道:“哎呀,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呀,要急死我不成?”
秦仲良有些心虚的看着她:“这事简直匪夷所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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