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有些惊慌失措,本能的伸手去捉住木婉惹火的小手,“我洗好了,你先回去,我穿好衣服就来。”
木婉低头一看,发现他竟然将包着纱布的手伸进了水里,赶紧反手一握,将他有伤口的手提出水面。
“你干嘛?都跟你说了不能沾水!”她慌忙解开浸湿的纱布,掏出怀里的帕子替他将手上的水拭干。
想到他方才的反应,不由觉得好笑,“你又不是女孩子,还怕我轻薄你不成?”
秦风皱了皱眉:“我是男人,你这样……我会很辛苦。”
他是怕他会轻薄她。
这回木婉笑不出来了,她发誓,她只是单纯的想帮他洗澡,没有丝毫邪念的。
可是对秦风来说,她这是在点火?
饶是定力再好的人,面对心仪之人,很难做到坐怀不乱吧?
何况还得同床共枕,却什么都不能坐,她这没良心的倒是睡的很香,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隐忍和煎熬。
木婉假笑一声道:“那你先穿衣服,我回屋备药,你伤口要重新包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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