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点点头,“疼死我了,我不会要交代在这里吧?”
她的唇都咬充血了,从来没这么疼过,这可比痛经还要疼千万倍。
赵玉芹急的在一旁团团转,等丫鬟们把准备工作做好,她拿着两根布条系在床头架上的两角。
秦风不解的问,“娘,这是做什么?”
赵玉芹解释道:“一会儿她得使劲,抓着布条好发力些。”
“天啦,要死了,痛死了哼哼……”
她一手被秦风握着,另一只手紧紧揪住身下的被褥,微微蹬着腿,仰着修长的脖子,像只垂死的天鹅。
秦风心疼的眉头紧锁,额头与她相抵,“再忍忍,稳婆马上到了。”
赵玉芹虽然是生过两个孩子的人,但是对接生她也不擅长,只能帮忙做些准备工作。
“快,拿床大被子来遮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