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低头与她额头相蹭,“我怕你痛。”
她嘴角微微上扬,“有你这句话,便是值得的。”
这日正午,房嬷嬷鬼鬼祟祟的在木婉的院子里东张西望。
然后对杜嬷嬷道:“秦将军没在。”
杜嬷嬷点点头,与她一起去叫门。
“郡主。”
木婉不耐烦的抿了抿嘴,这两货又想作什么妖?
“什么事?”
“我们寻思着,您现在身子不便,太又难度的动作便等您生完孩子再学。”
“但是,咱们现在可以学点简单的基础,免得以后您一下子适应不了。”
木婉起身凝视她们,“你们也知道我身子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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