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听闻,从未见过骁勇善战的汉人,只知道汉人不断退却,自己的牧场越来越大,也越来越靠南方。
而拓拔野最器重的儿子也道:“父亲,汉人内讧,早在数年前便开始了,如今我汉人想要借我们与汉人皇帝交战,那边要付出更多才行。”
“父亲所担心的无非是汉人皇帝取胜,击溃叛军。”
“但我草原上的好儿郎,来去如风,汉人败了,我们便回到草原上来。要是汉人皇帝追究我们的话,将劫掠的部分收获还回去便是。”
他言之凿凿,心已经飞到了传闻当中富得流油的洛阳去了。
其余人一听拍手称好,他们虽然不相信自己会失败,但打输了就跑谁还不会?
拓拔野也是如此想的,汉人皇帝要的不过是体面,真追究起来,送上一些不值钱的牛羊,换来和平也不是不可以。
“那边整军备战,南下!”
拓跋野只是被说动的草原部落之一,从并州到凉州,其间二千里的土地上面,大大小小的鲜卑人,羌人,氐人部落不计其数。
郭图行走千里,花费不过数千金,这对于掌握大半个冀州的袁绍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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