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额头已经有冷汗冒出,刘协开口催促道:“爱卿啊,你不必多虑,若在不开口,朕可就替你做决定了。”
刘协的话中已经隐含着一丝不耐,陶谦一咬牙,下定决心道:
“陛下,臣以年老,不适合担任州牧之位,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言罢,陶谦深深的跪拜了下去。
刘协眯着眼,紧盯着陶谦,半响过后,刘协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轻声道:
“我看爱卿是老当益壮啊,既然如此,朕也不强求了,那朕就将下邳郡重新规划于兖州,由你治理世袭罔替,日后徐州的军费、物资,你可找朕调拨。”
“朕在为你增加两千石俸禄,官升两级,赏玉器百件、黄金两千、绸缎五千匹。”
陶谦瞳孔一缩,声音中是难以掩饰的欢喜:“臣陶谦叩谢陛下天恩。”
这个赏赐可比一个徐州牧重多了,且不说赏赐和俸禄,关键是世袭罔替,只要他的子孙不犯重大错误,日后的徐州就永远是他陶家的。
古代人都非常看中传承,因此皇帝的这个话,比一个徐州牧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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