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澄央逃了下午的专业课跑到这里。巨大高耸的铁门面前,她渺小成一个点。俞澄央提着袋子,里面是她写给俞樟的信和一些吃的。
“不好意思,他说不想见你。”
俞澄央的眼神沉下去,点点头,透过窗口将东西递交给那位中年大叔后,转身离开。
除了领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她已经两个月没见过俞樟了,但她并不强求,她知道他再想她,也不能见她。说来可笑,被大肆采访报道时都不屈服的男生,隔着玻璃窗和妹妹对视的那一瞬间却悲恸地大哭起来。
他说:“对不起,以后不能陪在你身边。”
他的脸色那么难看,身体瘦成了一张纸片。
俞澄央流着眼泪想去抚摸他的脸,告诉他不要哭,可是透明的玻璃窗将他们隔开,她只触摸到一片冰凉。
之后和家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那大概是他仅剩的自尊,也是属于哥哥的温柔。
这些她比任何人都懂。
上下班和上下学的高峰时期,电车内好像沙丁鱼罐头般被塞得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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