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我惊愕地看着身下的人,竟然是尉迟烈,此刻他只穿了一件里衣,许是睡相不佳,衣服的带子松了敞开着,露出壮实的胸膛。
“本殿下还没有问为何你会跳窗闯入本殿下的房间!杜嫣然,你怎么这么下流!你这女流氓!”尉迟烈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却言辞犀利,控诉着我。
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红,辩驳道:“谁女流氓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他笑了笑,眼睛扫了扫我们抱在一起的身体,问:“你打算几时起来?”
我咳嗽了一声,佯装镇定,从他身上爬起来,又顺便拉了他一把。
“你有什么事,别告诉我,大清早的跳窗,就是为了偷窥本殿下。”
我脸一红,大声道:“谁偷窥你了!你有什么好偷窥的!”
“是啊,有什么好偷窥的你非要来偷窥?”
“我……”我一时语塞,他笑得促狭。他今天心情似乎不错,没有以往那么暴戾。
“你既然来了,就与你说下,一切已经准备好了,我们随时可以起程。”
我摇了摇头:“展越的伤势没好之前,我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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