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
展越似乎内心十分挣扎,他沉默许久,忽然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指使我的人究竟是谁,只知道那人一直用信鸽联系我,我没见过他的面。”
尉迟烈复又一笑:“你看,我说他会保护你吧。”
我一时无言。
尉迟烈又道:“接着说下去。”
展越缓缓说道:“我们杀手接单,从不问缘由。既然有单子,我就接了。后来的事你就知道了。”
尉迟烈:“信鸽?什么样的信鸽?信呢?“
展越摇头:“信我看过就烧了。那只信鸽,脚上戴着红玛瑙制的脚环。”
尉迟烈似乎难以置信,喃喃道:“红玛瑙?难不成竟是我西盛之物?”
展越望了我一眼说:“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快把解药给杜姑娘!”
“别急,留着你们我还有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