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枫微微一愣,旋即笑了,接过手帕擦了擦面颊上的雨水:“多谢。”
天哪!剩下的那半管血槽也要空掉了!摄政王您老能不能别这么笑了,要出人命的啊!
我掩面,掩饰住自己的尴尬,轻声问:“摄政王也没带伞吗?”
尉迟枫嗯了一声:“看奏折太久,临时想出来走走……”
“那……没有人跟着吗?”
“有个小宫女,回去取伞了。”
“哦……”
一时间有些冷场了,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又恍惚觉得,跟他在一起很舒服,不说话也蛮好,不像跟尉迟烈在一起,看对方一眼都能吵起来。
尉迟枫又问:“你又……为何在此?”
我吐了吐舌头说:“待得闷了……所以出来走走。”
尉迟枫微微摇头:“呵,宫里很闷吗?”
我连忙点头,却又觉得不太妥当,于是干笑一声说:“自然是……没有外头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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