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手受伤也有一段时间了,尉迟烈好似对包扎一事非常感兴趣,每天都来给我包扎一个新的造型,弄得我苦不堪言,手上的伤口不仅没好,反倒是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了。尉迟烈为此大发雷霆,将那个给我诊治的御医打了一顿,罚了半个月俸禄。
御医最后痛哭流涕,跪求尉迟烈,别再给我包扎了。尉迟烈一开始当然是不答应的,在他眼中,自己的包扎技巧那是巧夺天工,然而看着我可怜巴巴地乞求他,他终于答应暂时放过我的手。
这么一来,我的手才慢慢地好了。一转眼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月,御花园里的荷花都谢了,摆放的鲜花一律换成了菊花,竟是到了赏菊的季节。
可不巧的是,林姑姑病了,于嬷嬷又恰好要她把贡品送到摄政王的宫里去,这样一来如若耽误了,那林姑姑可是要受罚的。可她实在行动不便,我就只好将这份工作揽下来,左右我无事可做。
听闻摄政王此刻在紫霄殿理政,要去找他必经之路有两条,一是从晴芜院路过,二是走织雪院那条路。然而我进宫这么久,还没有见过这两个院子住着的人,只是听林姑姑说过,一位是舞姬小怜,一位是男伶宋雪。本着同性相斥的原理,我还是走织雪院好了。
“你就是那个殿下的新宠?”
忽然间一个身着藏青色袍子的年轻男子出现在长廊处,远远地望着我。他披散着长发,头上戴一根白玉簪子,不似一般宫人,皮肤十分白皙,近乎病态。他身段婀娜,举手投足之间没有半点男子气概,反倒像个女子一样。眼睛细长,鼻子高挺,一双红唇尤其突出,他轻声笑了笑,捏着兰花指掩住嘴巴。
我微微诧异,张大嘴巴看了他好一会儿,这么个娘炮,想必就是宋雪了。他对我这剑拔弩张的样子,难不成,也是尉迟烈的什么人?天哪,我瞬间觉得恶寒,难道尉迟烈对男人也染指?这也太……重口了吧!
我摇了摇头:“我不是什么新宠。”
宋雪冷笑着朝我走过来,仔细打量着我:“我真不明白,殿下喜欢你什么?要姿色没姿色,要媚色没媚色。”
我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好歹我也是花魁啊,怎么来了这西盛国的皇宫以后,就人人都说我没姿色了?我不能忍!低头瞥了一眼锦盒,想起林姑姑的话,算了我忍了吧。大不了我绕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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