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牵强,只要与利益挂钩,倒也说的过去。
“只要老将军愿在朝堂之上保我父亲,我就愿为宦将军守寡!”这是利益交换。
看似平等,却也不平等。
换一个人保国公府,岂不更好?沈玉炔和顾珺玥的故事,在上阳城内早就不是秘密。
为此宦姬南深表怀疑,“将军府亦不是安妥之地,也许下场不比国公府今后,拿什么保国公府,真是笑话!”宦景沅一死,周围的牛鬼蛇神全都冒出来,恨不得将将军府拉下高位,此时顾珺玥道出这个理由,让宦姬南怎么信?
没了宦景沅的支撑,宦姬南就算有心再上战场,也于事无补,年纪大了,武功早没年轻时的好,加上朝中对将军位置虎视眈眈的人,可不少。
“国公府现在看似平稳,却也是外强中干,将军府看似弱势,将来保下国公府绰绰有余,此时嫁入将军府顺理成章,国公府如今可借此稳住将军府的势力,此乃双赢,老将军何不尝试一番?”
看似平和,又意外的能互相制衡,此刻国公府能帮将军府稳住势力,将来将军府又可保国公府安然。
“说的太远了,这不是你真正的目的。”宦姬南似乎没有被顾珺玥的言语所影响,语气肯定,眸子紧盯顾珺玥。
虽然顾珺玥的理由有些令人动容,但是太经不起推敲。
顾珺玥心头一紧,自知骗不过宦姬南,叹了声气,语气婉转,“那些都是珺玥的私心,晚辈自知骗不过老将军慧眼,但这些话句句是真,昨日不小心落水,大夫来看,正好瞧出珺玥此生不可能有子嗣,亦不愿家中父母担心,宦将军去了,正好给珺玥一个可自圆其说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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