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熹薇,你想过,如果今天给他注射的不是镇定剂,而是那天你在警察局里那种毒药,会是什么后果吗?你想过,如果今天去的不只是他,还有你……如果一起被人注射了毒药,会是什么后果吗?”
顾盛霆声音不大,但语气有些重,而且说得很慢,仿佛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吐出来的声音,尤其最后几个字,让人不寒而栗。
她想过,她怎么没想过。
她到现在,都恨自己粗心大意,死过一次的人,从鬼门关走过这么多次的人,竟然连这种警觉性都没有。
可她和沈慕风一起出事,总比沈慕风一个人出事,要好吧。
“监视?掌控?你以为我想这么做?你到现在都记不得,自己有多少次从鬼门关走过来,是吗?非要真正死一次,才肯乖乖听话。嗯?”
准确地说,应该是再死一次。
他已经基本可以确定,她是死过一次,再有重生的人了。
今天她真的只是去查英吉博士吗?
这点让顾盛霆心里的疑问很重。
叶蔷薇咬住嘴唇没有说话。
她无法反驳,因为顾盛霆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针扎在她心里。她无力反驳这些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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