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攀上了程熹薇这个高枝就了不起了，以前的你还有几分利用的价值，现在……”

        宋嘉清说着，侧眸往慕凌歌的方向瞥了一眼，勾唇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继续道：“真没想到啊，曾经的歌坛小天后，竟沦落到替这种初出茅庐的新人拍宣传照的地步？”

        “啧啧啧，与其这样，你还不如回天艺呢，至少能让你接个商业站台的活，或者做个商演……啊，忘记你嗓子坏了不能唱歌的事了，可就算这样，也不至于帮这种还没出道的小男生吧？”

        宋嘉清在说话的同时，有用鄙视和轻蔑的眼神扫了两眼慕凌歌，看清楚他长相的时候，眼神倒是有几分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不屑的表情。

        她说的很难听，不仅嘲讽了白羽茹，还把慕凌歌贬的一文不值。

        白羽茹表情淡淡地看着宋嘉清，丝毫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影响自己的情绪。

        反倒是旁边的慕凌歌，眉头紧蹙，紧握拳头，就要冲上去反驳宋嘉清，“你……”

        他刚往前一迈，白羽茹伸手拉住了他，冲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冲动。

        “就算她是巨星又怎么样？怎么可以这么侮辱人！”慕凌歌气得眼底泛红，若不是理智还在，他可能真的会忍不住冲上去对宋嘉清动手。

        白羽茹是他的偶像，这么善良又努力的歌手，竟然被宋嘉清这么诋毁，他怎么可能忍受。

        白羽茹拉着慕凌歌往后面退了两步，扫了一眼趾高气昂的宋嘉清，缓缓道：“像这种没什么道德底线，没有良心和良知的女人，看别人只会往黑暗的方向看，你跟她讲理是讲不通的，跟她纠缠多了，反而惹得一身污渍。”

        许是天生的教养和性格原因，白羽茹讲不出什么难听的话，但就是这些骂人不带脏字的话语，才让宋嘉清心底滋生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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