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主上,殚精竭虑的发展手中的武力,是真的受惊之后的后遗症,还是内心别有所图?
赵元缓缓摇了摇头……
主上是聪明人,毫无疑问的聪明人。
聪明人不可能去做那些不可能的傻事。
就算常德到岳州和武昌一带的庄丁纠集五六千人,不过是一个卫所规模。
就算是足兵足粮,训练精良,又如何和朝廷经制之师相比?
别的不说,眼前从勋县一带过来的勋阳镇兵,手持的兵器,火门枪,各种火炮真的用起来,如狼似虎惯于厮杀的士兵一冲,几千人的庄丁能抵什么用,怕是一役就直接荡平了。
不过赵元转念一想,殿下连续多日观察奉命沿沅水南下的官兵,不论是卫所军还是土司兵,又或是镇兵,都是亲临观察。
其后对仪卫和庄丁的训练方案陆续更改出来。
殿下他……
赵元真是患得患失,一时间面色阴晴不定。
眼前荣王殿下和赵家已经是荣辱与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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