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烈带着盛气过来指责,原本想看到朱载墐慌乱认错的模样,增长自己在荣王一脉的声势……生母虽然是当家的太妃,但永春王自己感觉母亲更偏疼贵溪王,明面上的赏赐是兄弟二人都一样,没甚区分,但私下里母亲给贵溪王塞了多少,那是谁也不知道的事了。
如果能借着压制侄儿增加自己的声威,朱厚烈也不介意多踩侄儿几脚。
只是,这一下却是要崴了脚了……
四周寂寂无声,所有人都散开在大殿内外,廊檐下,石阶上,院落,配殿,殿门处,到处都是站着的人群,戴纱帽的,戴三山帽的,戴幞头的,穿圆领蓝袍的,穿绿袍的,也有穿曳撒的,穿贴里的,穿直身的……人群形态各异,袍服五彩斑斓,但这些穿戴不同,高矮胖瘦不一,心思也各异的人群,此时就象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不仅无人动弹,甚至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也就只有赵显和赵元等人,这些穿圆领长袍,腰系鞓带挂着刀剑的武夫,神色间才更从容自若一些。
不过武官们也是少入内廷,又亲眼见亲郡王相争,说一点不紧张也是假的。
只有赵元神色从容,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生性惫赖,不知怎地从小就不喜和贵人结交,但这一次从入王府前到入府之后,眼看着殿阶之上的那位大杀四方,说心里不痛快也是假的,并且隐隐也是从内心深处生出些尊重出来……
王府此前的事赵元不知道,但怎么看眼前这位也是个心底磁实的,看来此前是隐忍着,这一次被投毒暗害,才是把这位给真的激怒和惹急了……
“永春王朱厚烈,见过荣王殿下。”
“贵溪王朱厚曾,见过荣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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