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仔细看去,却是能看到严老相国在礼单时眼底深处的喜色,以及说话时的自以为是和刚愎自用。
老相国早年也是个人物,敢于抗上不遵,到南京蹲了多年的冷板凳。
回京时原本是个很有清名,士林中颇受推崇的人物,数年时间演变成如今模样,只能说是大多数人看走了眼。
严世藩却是极不耐烦,父亲这番说教老生常谈,毫无意义。
这一次若不是礼单送来之前父亲早知荣王府之事,这礼单也不会叫老父看到。
严世藩有很多私相授受之事,东南海贸,东北挖参,西北井盐,西南茶道。
只要是来钱的勾当,小阁老都会掺上一脚,有好处的事谁敢拉下小阁老,严世藩就会令他生不如死。
来钱不多,但细水长流的便是各地送到严府的贿赂。
除了荣王府这样突发事件送的礼物外,正常的收入进项还是来自于卖官。
七品州判,给银三百两。
六品通判,给银六百两就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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