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海,孟长乐,这些人不过是外官,是文官,陈纲却是在王府三十年的武臣。
其稍有一点忠心,朱载墐也不至于掌握不了十步之内。
这是相当明显的事,朱载墐甚至不加考虑,直接就以出城祭祀王陵的借口找了赵家的人进来,在护卫之中掺沙子。
又引入姜,齐两家,在今时今日,揭开迷底的时候到了。
眼前护卫武官,陈纲收买利用了多少?
有多少人敢冒着凌迟的风险,参与进这杀局中来?
“我不会多说,也不想蛊惑你们。”朱载墐不看文官,却是看向阶下的诸多仪卫……
“赵显他们被抓,我要去救他们。”朱载墐道:“他们是我已故王妃的亲族,但这不是我现在去救人的理由。他们没有性命之忧,如果光是亲族身份,李文进放了他们之后,我继续任他们为仪卫,多赏赐金银,这没甚大不了的。我要去救他们,原因很简单,他们是本王的仪卫,是我的股肱之臣,是我荣王府亲军都指挥使司之下的武官!他们是官员,是执戈护卫我的勇士,不是阿猫阿狗,也不是地方官府随意处置的罪囚,有什么可以冲我来,但不能为难他们,将士执戈护卫于我,却遭遇不白之冤,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朱载墐神色不动,声音却是越来越大,越来越沉凝,最后竟是俨然有金石之音!
众人一阵骚动,文官们脸上露出沉思之色,武官和亲军将士们却是神色大变,脸上都有明显的激动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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