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几百上千两的收入是肯定有的,若是胆子大些,怕是一年几千两也能到手。
当然,王大喜在内心告诉自己,不可过于败坏叔父名声,手伸的不能太长,要紧的是要奉迎当地官绅,不可触及底线导致官绅对自己和叔父不满……
只要上任的州府官绅认可,这银子就可以顺利到手了。
这就是所谓跪着把银子赚了,大明的地方官员多半是如此。
表面上是州府县的正印官员当家,但一个官员带几个师爷就想控制有乡绅世族把持的地方政务?
那岂不是玩笑,一年半年左右时间,能把关系理顺,能听懂当地方言就不错了!
也有一些官员勇于任事,但能在几年任期内理顺钱粮关系,修筑一些堤坝桥梁道路,这就是了不起的善政,只要不在文教刑名上出事,这一类的官员就很容易被考绩为卓异,若朝中有人,就很容易获得升迁的机会。
王文海当然不是要想什么名臣能吏,也不会涮名声当什么清官,只要不出事,在地方哄着官绅大户将该拿的银子拿到手,有小阁老在背后支持,将好处拿出来分润给严府,没准还能升任按察副使或布政参议任分守道分巡道……
王大喜发散思维之际,王文海已经草草看了复信。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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