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猛眼中略有忧色,他不害怕朱载墐的强势,却有些担心其对朝廷规矩的无视和过于胆大妄为。
身为仪卫亲军里的老人,方世猛的忠诚不必多言,正因如此,他才在此时此刻异常担忧,若荣王殿下果真走到难以收拾的地步,又当如何?
特别是眼前这些青年仪卫们,在荣王殿下的影响之下,似乎也是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想到这里,方世猛脸上浮现出苦笑……不论如何,自己和仪卫亲军是和殿下绑在一处,不管怎样都要跟着走下去了。
……
暮色低垂,而朱载墐的内心感觉却是无比兴奋,情绪也是相当的高涨。
穿越至今,在王府内的压抑和步步惊心,生命也是随时受到威胁,哪有什么心绪游玩耍乐?
在此之前,他也只是出城扫墓一次,匆匆而出,路边布满常德卫的官兵和府衙差役,疾速穿行,根本不及细看景色,当时也是没有那种闲适悠然的心境。
第二次出来便是带着赵元等人冲入府衙监狱,一番激烈厮杀后还要折返东华门与伏兵交战,哪有功夫看什么景致。
倒是此时此刻,虽然出来也是有目的,但最少根除了身边的隐患,朱载墐整个人都是放松了下来,心境和前两次也是完全不同了。
在周胜和赵显,赵元的簇拥之下,朱载墐慢步而行,身上的衣袍是绸制,在晚风下吹的哗哗摆动,原本有一些燥热之感,也是被凉风吹的无影无踪。
从东华门出来,一路先向东行,过了筒子河,然后便是宽阔的大道,除了一些住宅人家之外,便是有寺庙,道观之类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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