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墐面露冷笑,李文进这一类的官员他在后世也是见的多了。
要么就是疲软不做为,要么接到指令后就变本加厉。
歪嘴和尚念经,好经也是念坏了。
很难说李文进是在做什么,也未必就是为了剿灭生苗的大局,很有可能其谋划更深。
“你去。”朱载墐对赵元道:“就说你是常德卫的,那个叫彭与臣的是你亲戚,求个情,将他救下来。”
“是,相公。”
赵元也是看不得了,眼前那健壮苗子昂然而立,被戴着皮手套的衙役打的满脸是血,却是满不在乎,甚至脸上还有微微冷笑。
其桀骜不驯之态不光是令衙役们愤怒,也是令得四周围看的百姓们交口议论起来。
“这是保靖州彭家的苗子。”
“怪不得保靖州的兵人都说是罕见精锐,从这苗子身上就看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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