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揽一个王府长史肯定毫无意义,但孟长乐出身的学派现在越来越有影响力,成为高官的也不在少数,不过看来孟长乐这个支派,思想和行事都相当激进,最好还是有限合作,保持些距离更好。
至于荣王之事,今晚所谈真的不多,对李文进和他身后的大人们物来说,一个表面上地位极高的亲王,在他们眼中也不过如此,能谋算掉算不错的结果,若是不成,将来再寻机会便是。铲除一些湖广的亲藩和附属的宗室,这件事在各个派系都算一种共识,迟早会有机会的。
事实也是如此,历史上楚王一脉被严厉敲打,景王国除,辽王被废,这些事都是嘉靖末期到万历初期的事,很多官员可能也是希望用整治湖广来减轻宗室对财政过于沉重的压力,但显然是收获甚微。
……
朱载墐做了个恶梦,梦到一个礼部官员带着旨意到王府,那官员相当傲慢,根本不理会自己的恭维,官员身后是一批锦衣旗校跟随,看向自己的眼光也是相当的冰冷和傲慢。
圣旨开读之后宣布拿捕自己到凤阳高墙,罢为庶人,然后永远圈禁,荣王一脉自此国除。
朱载墐苦苦哀求却是毫无用处,自己被取下翼善冠,剥下王袍,只留月白色中单在身上,接着锦衣卫将铁索挂在他的脖子上,象牵羊牵猪一样拉拽着离开王府。
四周全是看热闹的官员太监们,所有人面色都相当诡异,没有一个人替自己求情,或是仗义直言。
朱载墐感觉铁索有千斤重,自己披头散发,赤足而行,狼狈不堪,哭叫求饶却根本无人理会……
在极度的惊慌之中,朱载墐惊醒了。
醒来之后他楞了好一会儿,半响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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