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墐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投献或是被王府兼并了田亩的王府佃农,这时倒是事不关已,但也并不显得轻松。
但被衙役欺凌的也多是本族之人,或是同村乡邻,如何叫人轻松的起来?
众人只能摇头叹息。
宁思忠对宁思道怒道:“原说我们被王府抢了田亩是坏事,现在看来也不尽坏。”
王府的佃农虽然一年要拿走六成七成多,剩下的都不够果腹,还得下力打短工才够温饱。但好歹现在去了为恶庄头,不被欺凌,衙役帮闲这些人都不够来欺负王府的佃农。
事情也确如宁思忠所言。
眼前的衙役帮闲,只是在民户中派差役,张贴黄榜和白榜。
王府佃农却是不服徭役,也不会交纳黄白榜。
如果从朝廷角度来说,是失去了这些编户齐民的收入和徭役之力,王府当然就是蠹虫。
也包括大量的官绅阶层,朝廷同样也是失去了这部份民力和收益。
王府,官绅,生员阶层,就是这样蛀空了大明朝廷的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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