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王在嘉靖在时活的相当肆意,游山玩水,吟风弄月,四处寻仙访道,哪受过这般欺负,当下就在王府前树起一幡,上书冤枉等字。
这一下,就是被文官们真正找到了借口。
以辽王无状,不轨上奏。
当时就是张居正当国,直接批复削藩圈禁,辽藩宗室归楚王和荆王等诸藩,辽王本人废爵,圈禁。
这还只是张居正的私怨,结果便是如此。
而朱载墐此前可是得罪过清流一党,虽然只是小事,但这帮家伙出了名的小气小心眼,谁知道什么时候又出招对付荣藩?
而且上头还有天子,自己全家的安全,富贵平安和性命都在君上一念之间,这是朱载墐最不可接受的事情。
自己醇酒妇人也不是不行,但随时会被人拖死狗一样从王府弄出去,这样战战兢兢的生活,能叫安享富贵吗?
于其胆战心惊,不如搏一把。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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