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的幽冥恶气液，刚好盖住陈曦的脖子，只露出了头。他紧紧地闭上眼睛，一层厚厚的黑色冰立刻凝结在他的脸上。从远处看，陈曦就像一个蜡封的石雕。

        “这孩子太听话了，他竟然没问我为什么要他这么做……”

        季玉拿出酒葫芦，喝了几口，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看来我对他照顾得太好了。过分依赖会使他永远无法成为真正的专家。”

        “可是，一旦他进入紫罗兰宫，通过了第一关的考验，我可能再也出不来了。嗯，我会继续照顾他的。这么多年前，师父也是这样照顾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然后逐渐消失。季羽似乎回忆起了一些他不忍回首的往事，一缕浓浓到无法驱散的哀伤，在经历了多次沧桑的眼睛里出现了。

        冷！

        刺骨的冰冷！

        陈曦感觉到一条冰冷的河流在他全身的血肉和骨头之间流动，那股从身体内部弥漫出来的冰冷使他逐渐失去了知觉。

        然而，他的灵魂仍然保持着极度的清醒和平静，他系统地循环着自己的心法，慢慢地吸收一滴又一滴可怕的幽冥恶气，以此来调理皮肤、骨骼、肌肉。

        与星辰恶气给他带来的痛苦相比，这个幽冥恶气给他带来的冰冷感觉，反而对陈曦来说是一种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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