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恩人们扶着我出去一下吧。”
召忽礼貌的接过,又带着沙哑的哭腔对万洛和鲍研道。
“好!!”
待召忽出了屋子,一下扶着个离自己最近的柱子蹲下了身子,抱头痛哭了起来。
鲍研见状有些不知所措,拍了拍召忽的后背,一脸认真的安慰道:“召哥哥,你看到易牙和竖刁他们已经安然无恙了,怎么还哭了…仲哥哥说过,男人宁可流血也不可以流泪的!”
“我能理解召忽兄弟的感受,若是自己的弟弟哪天因为自己没照顾好而出什么事,我肯定也会忍不住哭,骂自己没用。”
万洛突然心情也跟着沉重了起来,坐到召忽旁边。
鲍研听后,不经想起了前几日管仲说道管回,鲍研眼里不经心疼到管仲。
“啊…召忽哥哥的弟弟安然无恙都会这样的难过和愧疚,那,仲哥哥的弟弟已经不在了,他心里应该会更不好受吧。”
“他…谁会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万洛眼神恍惚道。
不一会儿,召忽情绪整理好了。长呼一口气。想准备再去看看易牙和竖刁,结果一回头发现易牙站在门口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脸颊处已经挂满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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