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我又不是没吃过,还花了那么多钱,可什么用都没有,这是老毛病了,就留着那些钱你们用吧,我就不浪费了,以后若等我走了,你们怕是日子更不好过了…这些年的积蓄虽然不多,但能给管夷吾多请一天师傅就算一天吧。他得好好读书!咱们家以后就得靠他了…”
管庄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另一边、
管仲看了看书又放下,又拿起,又放下,一直来来回回,又叹了叹气,看着父亲管庄抱着姬月,姬月将头埋在父亲的怀里不停地颤抖着,就知道她哭的很厉害。
父亲以往的背影是那样矫健,给人满满的安全感,如今却是骨瘦如柴,一阵风就能够吹倒的样子。
不经管夷吾也湿了眼眶。真正的考验要来了嘛?
两日后、
管庄原先本来还能下床走动的,如今已经下不了床了,咳血的症状也是日渐频繁。
管仲也是无能为力,自己不懂医术,只能一天天的看着管庄被病痛给折磨着。
“父亲…”
管夷吾边替管仲擦着额角的汗珠,一边带着颤音唤着苍白的脸没有血丝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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