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可否考虑请个算账的人?”姒研摸着自己娇嫩的下巴琢磨道。
鲍叔牙听后,更是长叹了一口气道:“如今但凡会算账的人都自己去经商了,三哥又不是经商的料,赚的不多,怎么可能专门有人来三哥这里拿着微薄的工钱跟着没前途的掌柜?”
“噗!”姒研听后大笑起来,上接不接下气的又道:“三哥还挺有自知之明!”
“哎…小妹你可就别笑你三哥了。”鲍叔牙扶额直叹气道。
齐国、
某家酒肆、
一间房间里,竖掌柜和抱着孩子的竖掌柜的妻子被人压迫的跪在一道黑影面前。
“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我??我已经离宫了,你的地位已经没有人能够动摇了,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我?!”
竖掌柜对着面前的一抹黑影低吼道。
想必是有什么渊源。
只听那人冷哼了一声道:“可是…我的心里就是不放心,你说说我应该怎么办呢??”
“你想我如何?只要你能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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