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国标叹口气说:“我若听从疯和尚的告诫,十年前就隐居敬亭,就没有今天的霉头了。”
卢福转身出去,卢国标的堂弟卢卫东进来报告说:“大哥,半柱香前秦永家被人挑了。”
“怎么回事?”卢国标大吃一惊,他冲着回身的卢福说:“快去办,越快越好。”
卢福知道世态严峻了,连忙出去了。
卢卫东说:“当场死了一男,重伤一女。那女使的功夫是‘阴尸功’,最后逃走用的是火磷弹。”
“秦永怎么样?”
“被打成重伤。”
一直在旁边没有吭声的卢国标儿子卢明仁开口问:“‘阴魅婆婆’当年的成名绝技又出江湖了?五叔知不知道是何人所为?”
“据说有三个人,两个暗的,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出手的。那个女的起初已经逃到墙上,被一名叫化模样的??一掌打回,那人还喊那女人一声‘美女蛇’。”
“美女蛇?”卢明仁皱着眉头想了好一阵子,突然叫道:“不好,表哥投靠到德帅门下了。”
卢国标见一向稳重不问世事的儿子,一反常态,忙问:“仁儿,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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