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日头在已午之交,他想,自己已度过一天一夜了。
首先必须解决的是衣着,身上的衣衫,已成了些碎布,横直成叉地挂在身上,形态之狼狈,不必看便知道,如果被人看到,不被目为鬼怪才怪。
所幸腰间的一些药物与在旅店凶房中检到的“天台魔姬”的“三指珏”未曾遗落。
他觑准了山野生处一间独立的房舍疾速奔去。
那房是一椽三开间的茅屋,四周围着一道残缺的土墙。
几个纵落,便到了土墙之外,想了想,先发话道:“里面有人么?”
连问三遍,没有回声,心想,难道是没人住的空屋么?
但屋顶还在飘着炊烟,墙边堆积了不少柴薪,竹竿上晾着衣物,决不会没有人‘除非人都出去了。略一踌躇之后,推开柴门,向内走去。
“有人么?”
他口里再次出声招呼,脚步却不曾停,走到门边,向里一张望,一幕惨象呈现眼前,几乎使他失口而呼门内,血泊中,躺卧着一女三男,四具死尸,从尚未凝固的血渍来看,这四人遇害不久。
难怪无人应声,原来全家都被杀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