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铎好像想起了什么，他突然质问道：“小楠，是不是你故意拖着本王的大军，不让我逃走？”

        “说，快回答本王！”

        程婉楠用拳头猛地打向多铎的脸，“是的……我就是故意托住你们，不让你回去！”

        “你还不知道吧，我就是天地会的成员，专门针对你们这些鞑子的组织！”

        “还记得你缴获的那支步枪么？也被我狸猫换太子了！”

        程婉楠一句一句地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

        多铎不断地咆哮着，他说什么也想不到，出卖自己的会是程婉楠。

        “你……”

        程婉楠咆哮着说道：“你以为我愿意么？你把我当过人么？我在你们满人眼里，就是一个奴才，想要时就找过来发泄一下的工具！”

        “这样的生活，老娘早就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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