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唯一不变的东西，可能只有一样，那就是事物快速的变化。

        多铎变化很大，虽然这个铁帽子王，还是一如既往的睿智，勇武，但是他对程婉楠的态度，发生了深刻的变化。

        从虐她死去活来，到现在爱她死心塌地，这巨大的变化，让多铎自己都一时难以适应。

        同样，程婉楠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她的变化就在心境上。

        以前，陈近南试图用蛊毒来控制程婉楠。

        但是在不久前，朱由榔听天地会进行庭前奏对时，朱由榔专门告诉陈近南，天下最强的毒不是蛊毒，而是人心中的毒。

        蛊毒只能控制一时，只有让程婉楠心服口服，她才会永远跟着大明走。

        此后，陈近南故意从广州带回皇明日报，每期都放在程婉楠能看见的地方。

        对于皇明日报，程婉楠开始是抗拒的。怎么整篇都是骂大清的东西啊，大清有这么不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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