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陵说道：“修士的杀戮，有贪婪、憎恨、愤怒、恐惧……难以道尽。除了个别以杀戮为证道途径的修士，极少人为杀而杀，不过是达到心头之欲。”

        钟由摇头道：“何城主，照你所言，杀戮的根源是心头之欲，难道为了阻止杀戮，就要把欲望都灭杀？”

        何陵也摇头：“只要是人，就有欲，如何能消除？”

        几个城主，站在太宁城的高楼之上，看着满城的残破，竟然为了杀戮而争辩了起来。这倒是在路风的意料之外，不过，从他们的讨论之中，路风也听出了一些东西。

        众人争论得面红耳赤，路风笑道：“诸位，请听在下一言。”

        几人这才发现路风似乎半天没说话了，立即安静下来，看着路风。

        路风说道：“我算是看出来了，其实，诸位都是不喜欢杀戮的。”

        钟由说道：“不光是我们，除了疯子，有谁喜欢杀人？杀人的时候就要想着自己被杀，若是惹上了硬茬，自己成天担惊受怕。”

        路风笑到：“钟城主是的是自己吧？你若是在神龙阵下面不对聂苍出手，甚至还想对萧紫雨出手，今天也不用担心萧炎天背后捅你刀子吧？”

        “呃……”钟由尴尬一笑，“路城主说得对，为此我是偷鸡不着蚀把米，后悔莫及。不过那种时候，遇到能让自己突破的机缘这，实在忍不住，心头贪欲作祟，失了判断。唉，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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