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恶魔,还是帕帕卢斯。”
恶魔没有回答,巨型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眼睛瞪圆,用帕帕卢斯仅剩的半条声带发出“嗬嗬”的声音,就好似野兽在喉咙里发出低吼,对敌人释放危险的信号。
帕帕卢斯的身体被恶魔破开大半,脖子也被切去半截。头部已经看不出人形,被恶魔一次次扑击造成的挤压、碰撞,头骨早就破裂了。脑浆顺着眼窝、鼻孔、耳朵往外流,跟血液和零碎的头发一起粘在脸上。
看着这幅惨样,夏笙不禁握紧拳头。他明白,自己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
“算了,当我没问。”
他住着权杖,摇了摇头。
“自我来到这里,我都没有把这个世界当一回事。”
“所以我偷了别人的钱,拿了店里的衣服,重伤对我来说称不上威胁的混混,心中毫无负罪感,权当是某某到此一日游罢了。”
“直到我听了帕帕卢斯的故事,我才醒悟过来,在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前,这里有人十年如一日地经营着自己的生活。”
“他们不是NPC,而是活生生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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