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夏笙捏着名字的一角,将名单还给沃尔佩尔:“她曾经送了一瓶红酒给帕帕卢斯,那瓶红酒有问题。”
沃尔佩尔看了一会儿,又是一个陌生的名字,或许是假身份。
住房登记是需要居民出示身份证明的,而这个身份很有可能是伪造的。
“她当时很有可能也在现场,暗中蛊惑帕帕卢斯,让他变身恶魔。”夏笙补充道。
“蛊惑......”这个词又是一声警钟,让沃尔佩尔记起了那些看上去无关的异常:
“对,这就对了!当时负责中心广场的总事馆就在附近,我们应该很快就得到增援的,但是战斗结束了都没人来,后来才知道,他们为了找帕帕卢斯失踪的妻子,居然跑到北区去闹事,而在他们汇报中却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去北区。”
“你的意思是有人将他们引开了,让我们孤立无援?”夏笙当时还以为是警卫的办事效率低下。
“对,而且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沃尔佩尔指着名单上的那名女子说道。
“嗯,留意所有旅客的行踪,她有可能混在里面。”夏笙提议道。
“这就有点困难了,他们基本上都不是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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