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石板被打开那一刻,仿佛挪开了一具石棺,腐臭味扑鼻而来。
夏笙忍不住一阵反胃,这是无法遏制的生理反应,只有不断的经历才能适应,可谁又能这么悲剧去适应这种场面呢?
夏笙艰难的挪动脚步往下走,他心里已经一万次打退堂鼓了,但已经答应了小白的事情还是得做到。而且他有一种预感,日后这样的场面肯定不少,能提前适应或许也是一种好事。
楼梯的血迹还没干,让地面有些打滑,每一步都必须走得小心。楼梯很窄,两边有烛台架子,但上面并没有点燃蜡烛,所以还是乌漆抹黑一片。
纵使有小白的夜视,夏笙也是把心提到嗓子眼,因为他的双眼看下去还是黑的。两种视野的交叠,就像在黑暗中打开了手电筒。
楼梯很短,没走两步就到了地下室,而这里的景象差点让夏笙吐了出来。
宽敞的地下室里,横七竖八的尸体被扭曲成不规则的形状,鲜血铺洒在地板上,宛若盛宴上的红地毯;断肢残骸随着内脏点缀在各个角落;散落的头发如针刺般扎在血毯子上,混合着呛鼻的气味令人胆寒。
这些人......是被活活撕碎的......
相比起夏笙的剧烈反应,小白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切,它的眼神落在地下室的正中心,那里有一具女性的尸体。
她被反绑在椅子上,浑身**,肚子被人竖着切开,肠子流了一地。身上还有数不清的刀痕,大腿被砍掉一条。无法想象她生前经历的折磨有多么痛苦。
小白的视野与夏笙是互通的,因此夏笙也注意到了这具女性尸体。他很有默契的走上天花板,慢慢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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