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踩住他的胸腔,质问道:“这栋屋子的人呢?”
法厄里斯颤巍巍的指着隔壁的房间,往生女士立马奔了过去。夏笙没有动作,而是趁法厄里斯失血过多晕倒之前继续审问。
“‘信杯’交出来。”
“甚、什、什么?”法厄里斯痛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这人连“信杯”都不知道,他之前这么傲慢是哪来的底气?
“施法的介质。”
“噢,明、明白了,给你。”法厄里斯终于反应过来,摘下贴在手臂上的一层皮肤。
皮肤......这玩意儿也能用作信杯,夏笙接过,准备带回去研究研究。
“饶命,你、你放过我,我们老大会......”
法厄里斯话还没有说完,夏笙抽出尸体身上的弩箭,一头扎进他的手腕里,再把箭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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